09月 26th, 2009
多年前,当那个信息发出,就注定你的颠沛流离。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每个人都在背后嘲笑彼此。谁用忠贞谱写高亢的旋律,你跟着这样的旋律企图寻找那些所谓的真谛,你低吟浅唱,以为四季如歌。不管是淅沥的雨落或是簌簌飘雪,都为你从一个梦醒来掉落到另一个梦中做了注解。你是个流浪儿。身后是连绵的山,初秋的雨点点滴滴的触着裸露的手臂,沁入的凉意竟似回到最初的光阴,为着追寻这恍惚的感觉,追寻这无法诠释的回归,你只好依然在路上…
那些你不知道的生活,远远地看着,绚丽异常。失去所有的判断能力,丧失所有的方向感,任意妄为。你需要谁来肯定的你的自身价值?也许你内心的空洞大得令你自己都无法想象,轻轻地吹口气,都能引发巨大的回响。在不断的求证过程当中,你看到不同的表情,不同的笑脸和冷漠。最脆弱的就是维系遥远的两个人忠贞的幻想。你把它当成一种习惯,习惯这种东西没有特别的存在的理由,只不过不停地撞击灵魂,让你渐渐的失去痛感,或者说在人前失去痛感,只在漆黑的角落里嘶声呐喊。那些丑陋和美丽的猜想被撕成碎片发出荧光,装点即将到来的梦。你开始嘲笑自己,不是你不懂,是你无法体会。你将在糟杂的人群里降落,然后,淹没。
有人高喊着前进的口号,其实身已退缩,为了让内心能够坦然,语言依旧光冕堂皇。以为身着皇帝的新衣便无人瞧见虚幻,岂知一切欲盖弥彰。既然游荡在昼夜之间,那就让假象成为梦想。空荡荡的灵魂等待腐朽的召唤,留连于边缘的舞蹈是如此阴柔无望…
抬头望你,你已在云端。我如此谦卑和憔悴,却是千千难寻。此时,我觅些梦去,在那幢可以看见稻田和远山的老房子里,听蛙鸣虫啁,泥土的味道弥漫空气中,谁家犬吠夜归人。我飘浮于时光的上空,月有清辉,星辰可摘,不愿看尘世轻浮,只看花开无声,草儿含露低头。———还是寻你,那一转身,竟已是南极与北极的距离
怀念那些死亡的日子,而今只能听些无聊的歌曲,聊度余生。有道是风絮飘残已化萍,人到情多情转薄,泪偷零罢。那碧海连连,上穷碧落,清辉了如雪却只影悲咽。人生不过如此。快乐不快乐,若相印与心,又何须庸人自扰。太用力的撕扯了,结果更将你揉于皮肉间,于时刻间疼痛不已。此时彼时,不眠不休,走走停停,如困于笼,不能合眼,怕又回到那群魔在眼前狂舞幻境。若能疯狂,我会嘶声呐喊,总有一个名字缠绕…
夜追逐着昼,这样的追逐,是咀嚼着泪水的,用和着咸涩的液体去亲吻日光,是痛大于快的。在沉沉的心跳后,隐藏沉沉的眷念,那是所能给予的所有生命发出呐喊。呼之欲出,却隐而不发,眼睁睁地看着黎明前的曙光如何吞噬黑暗,然后光明又如何吞噬阴晦的灵魂,最后所剩一副还流着泪的空壳,在别人绚丽的光线里行走。痛,那些纠结的呻吟在谁的天空回响?不曾成环却已成玦,…
有的词太过婉约,竟至不求甚解。解与不解,如水与月的两缠绵,到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亦或天与地的两茫茫?再或只是桃源里酣睡的孩子,梦中繁花似锦?不伤春不悲秋,你的宿命却只是他人的寻常风月被等闲谈笑之?白日里天空无云无风,倚窗远眺,谁复留君住?叹人生,几番去留已迟暮。现已迟暮。爱死容若,只为说愁又说愁,伊人香魂成一缕,君只念家山夜雨!曾经沧海,果真难为水?
当夜于昼的分界点不是那么清晰的时候,什么样的场景在落幕。此时的天空遥远而深邃,伸手可及的是穿越十指的风。在那个小山村里,此时连树都睡了吧,廖廖的几盏路灯也睡了吧。把所有空气搂在怀里,亲吻欲坠的露,然后深深的呼吸。认不清原来的面目,只是千回百转的是非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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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月 8th, 2009
你躲在风的背后已经很久了,久到数不清有多少白天黑夜交替更迭。
你做了一个梦,终于看到那个男子清晰地容颜在黑夜里的笑容竟如此濯濯。
以致于你差点忘记了,忘记了那个冬日的傍晚风尘仆仆走过的海岸,然后招来他的冷嘲;
忘记了你在初秋的晚上伶伶的坐在庙宇前的公交站台,左顾右盼,结果只惹来一衣清风;
忘记了在他被生活纠缠挣扎的日子痛苦纠结的样子如何令你倾其所有,尽管你的所有也是可怜;
忘记了他打电话来说想见你,结果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记忆真的很少,少到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存在过。
H说,你别等了,不惑的你,已经不能再等了,你需要的不是这样的风,你需要的是一棵树,有那么多的树在等待你,你却选择风,你作践你自己。
对的,H说的对的。
你感受不到他什么时候停留,什么时候离开,更没有真正实质意义上的停留和离开。你伸出手去,什么都没有抚摸到。嗖嗖穿过你的手指是冰凉。
他的声音如此飘忽,他的思维如此随意,如此任性的践踏你的冀望。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你,只是你错读了。明白了吗。
劫数,结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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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 18th, 2009
毗邻的高低的民房,没有装修的外墙在夜色下森森的暗红。这里的房子大多不修饰外墙的,只是拼命地往高里堆砌,似乎越高便越能撑起门面,于是耗尽金力,最终住进的只是用红砖草草收场的壳子。有如一个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女人,粗粗壮壮的一个挨着一个,谁也不用五十笑百,反而奇怪的得到某种默契。冬去春来,要的不过是一席蔽身之所,遗留的过往,谁还会用惋惜的声音去重新建造小小的楼阁和可以盛装绿色的大大庭院,即使只是长着野草。
今晚的风就在这些邋遢的建筑间呼啸着,凄凄厉厉的要从某个缝隙间奔出,撞完南墙是北墙,支离破碎,终于在哪个出口奄奄匿迹。
惜花人已去便不吟怜花词,纵然满树栀子暗香漂浮。远远听见,远远看见,不过是黑瑞脑消金兽幕下闭上眼睛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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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月 14th, 2009
无法取悦别人的时候就要放弃,你不是为了别人的快乐存在的。走出一个漩涡其实不需要很长时间,时间已经教会你怎样学习遗忘。
在这样的天空下,无论是灰色的苍穹,亦或晴朗无云,你越来越沉迷于如何回归。空气中的每个气味,都让你寻找到共通点,如何在这些味道中找到过去的某个片段得以安慰旋风般地心灵。不得不这样。有时候,你会怀疑似乎已经到了某个尽头,否则如何会不停的躲藏在记忆里的蝉鸣的夏天,天马行空的的荒原野孩子的疯跑。双手抚摸过流年,你低头抬头,都只听见风呼呼的在草隙间奔波。你慌慌张张的奔波,从这头到那头,来来回回,其实都在绕圈子,这个圈子,你走得出不?又到了下弦月,月亮其实没有任何表情,那些表情不过是你一直强加的冷冰冰的笑脸。不如庭院中肆意生长的野草。
热,热得无处躲藏。你的心脏在这样的温度里,沉沉的揣着。湿漉漉的汗水,让你的呼吸如此急促。未来,如果还有未来的话,你能不能看到云淡风轻?继续等待吧。
对那些等待交配的动物来说,你不必太认真。嗤之以鼻,嘲笑,关键是你看到了本质和真像。为何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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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23rd, 2009
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腐烂。
于是,疼痛,让人窒息,让人缺氧,翻江倒海的无处躲藏,蜷缩,伸展,或坐或卧,都无法缓解,冷汗连连,忽冷忽热。
恨不能用刀割去患处,换来自由的呼吸。
就这么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煞白的极点放缓了折磨的脚步。
终于可以放平身体,疲惫至极。
当身体出现故障,多么怀念自由伸展。
也许,明天,就会喝上一杯牛奶,抚慰受伤的部位。
打针,点滴,令人惧怕。
不要再下雨。
荟来,和以前一样,来去都匆匆。不知他们为何到现在还不懂放缓脚步,好好享受已经过半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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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22nd, 2009
肝腑翻腾无已时,使我声息不能吐
此心未到四禅天,镜花水月尽消绵
花不知水水知花,杳杳冥冥向天涯
陌上清风过绿频,少年心事吹作尘
纵使相逢当掉臂,忍看风霜没天真。
一首不知何时摘录的文字。
炙热而散漫的空气被大把大把的风雨踩在脚下。手机像具尸体无声无息。身体的疼痛让思维变成定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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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16th, 2009
你只是存在的一串符号,是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有的人,用一种姿势等待太久,就失去了原来的目的。你懒得思考,懒得寻找,懒得只想依在某棵树的后面,然后有一只兔子折腰。你突然间想起,海边的那只鸥,并不是为了展示它坚韧的翅膀,来回迎风扑棱,不过贪只大意的鱼儿,以裹空腹。从前带着灿烂微笑背着行囊的旅人,终于在不断前行中,渐渐被种种忧患敲碎了笑容,落得满地的疮痍,无所适从的选择和宿命的无奈,再也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也不知道别人的疼痛。你可以伤人,也可以被伤,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似乎尘埃落定。
当嘲笑成为习惯的时候,你也变成了笑柄。
补偿,这个词,是笑柄。
有人曾经对你说过这句话,当时你就笑了,笑得满脸的嘲弄。谁欠谁的呢。谁能还得起谁。
夜的街,微微的雨,微微的明,微微的湿润,微微的香气,来自那几棵白玉兰。很老很老的树了。脚步也显得很老很老了。
这样的季节,夏?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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